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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赶时髦the audacity of hope,美国新出炉总统的第二本自传,今年打败了前总统克林顿的自传,获得了Grammy的最佳有声读物专辑。 图书馆的网页显示,有2个人在看,14个人在排队等着。这意味着,现在提交借阅请求,在他上任之后,估计也还未能轮到。 搜了这么多次书,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在等一本书。 在八卦和解读到来之前,阅读小高潮已经悄悄开始了。 November 02 哈姆雷特19901990年北京的春天,人们排起百米长的队伍,去购票观看林兆华的《哈姆雷特》。这是一场关于罪恶与审判的悲剧。在经过无法诉说的多事之年后,情感需要找到宣泄和共鸣的地方。即使在18年后的今天,坐在剧场里,仍能强烈的感受到导演当年的勇气和锋芒。 然而,18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演出,却使人如坐针毡。现实中,对苦难的沉默,和间或的语焉不详,开始使得真实中的苦难,只有真正的经历者和受难者,却看不清明确的施加者。苦难者的痛楚,益发衬托出思考者进退维谷的尴尬。 人世间的现实,不是哲学所能梦想的。这句话被醒目的印刷在台下分发的宣传单章上,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介绍导演的内心世界。台上的哈姆雷特,念错了两次台词。五年前,在《茶馆》中大放异彩的濮存昕,并不能挽救导演在这场戏里显露出来的彷徨和无力。全部黑暗的舞台上,突然有一束亮光,清楚地照耀在行者的脸上,而他,却因此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October 25 聚沙成塔今天信箱里收到的。常收到学校学生会发给全校师生的各类声明,这只是其中的一封。 October 24 错位陪爸爸看了十分钟的历史剧,发现是一出制作精美的小孩子搬家家情景剧 陪豆豆看了十分钟的儿童剧,看到编剧费劲心思的灌输成人历史情怀。 驾驶班上,一个女人每天开着一辆车来学驾驶, 一同学习的,还有三个开了多年长途的刑警。 晚上骑自行车经过城门时,忍不住抬头看看天空, 还好,
月亮还在,皎洁依然。 墙城 穿过国防园,遇见小山坡,沿台阶拾级而上就是鬼脸城。第一次去的时候,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从鬼脸城走到清凉门大桥的城墙上,一路花香,沁人心脾。两星期后,再带豆豆和豆豆妈妈去,桂花已经想从秋天隐去,好在暗香仍残留,三个人仍然走得神清气爽。 仪凤门到悒江门的城墙,原来只是土坡上的残垣断壁,现在已经添砖加瓦修缮一新,在城墙和土坡间,添了路灯,辟了小径,种了花草。解放初,梁思成曾设想过,在北京建城墙公园,young边走边感慨。 鸡鸣寺到太平门的那段,是上学的时候最喜欢一段,自己走过,带朋友走过。白天走过,夜晚走过。百走不厌的地方。原先是皇城墙的一部分。墙外是垂柳环抱的玄武湖,墙内是现代高楼大厦。只有城墙上,时间好像停滞,亘古不变。 他们被建立时,原是为了保护城中的主人而建。沧海桑田之后,只有他们变成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 在英国的york,曾经徒步走过古城的城墙,一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不知道在家的几个月,有没有机会走一遍南京的全部城墙。 October 19 内外有别(二)Scholars at risk是美国和欧洲一些大学联合参与的组织,曾经资助过的中国学者有写出《现代化的陷阱》的何清链。这本书的原稿曾经被作者遗忘丢在北京的出租车上,司机看完后,辗转托人交回给原作者,恳请一定要出版。 与其,每年热火朝天的讨论:何时中国籍的学者能在外面得诺贝尔奖。不如,反省如何让不能或是不想回的中国籍学者回来做学问。 内外有别医院住院区,每层的病人共用一个微波炉。中午11点45分送餐,12点是热饭的高峰期,排长龙。一个女人端来六个饭盒,与其他一人一或两个饭盒成鲜明对比。一个饭盒热4分钟,半个小时后才离去。她走后,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指点她的不自觉。有机会问了,才知道,她没有定购医院的饭菜,数量多,是因为每次吃饭,都需一起加热自己和病人的饭菜。 像工资单一样的住院明细帐单,每天有专人送来床头,分类仔细:床位费,护理费,治疗费,西药费,中药草药费,中药成药费,检查费,检查器械费等等等等。女人带着家里老人,从乡下来城市看病,明细单上的费用,一样都省不下去。唯一可以减免的是,不用加在帐单上的每天12元的医院食堂伙食费。 病人看病捉肘见襟,医院收费名目繁多,背后是国家财政总支出中对医疗投入的缺乏与不足。2007年,投入到医疗方面的全国总开支是1200多亿,还不到奥运会总体开支的一半。与此对比的,却是英国去年用在NHS(National
health service)上的支出,高达900亿英镑,虽然伦敦奥运会的预算是60亿英镑。 改革开放30年,国家财力日益增强,总算是有能力请全世界人民吃一顿满汉全席,以此展现国家的实力和进步。但,希望再经过30年,能有勇气、智慧、实力和进步,找到更好的方式。 September 22 与时俱进的强者最近常经过长江大桥。以前看过一个测试,考你对南京的熟悉程度。其中有一题是:桥头堡上的雕塑人们举着书的书名。答案我都现在都不知道。每次车子又开太快,看不清。 不过,两旁的广告牌倒是看得很清楚。有家山水河开发商的广告,印象深刻。大大的黑体字,写着:强者面前是平坦的大道。实际情况是:大桥上天天堵车。这个星期,看到它换广告词了,变成:超越后是新的开始。 September 18 文明城市 回家发现,南京在建文明城市,走到哪里都是标语,电视里面主持人也天天挂在嘴边,我们市民行为哪里要提高,市容哪里要整改。文明城市评比好像很多年了,我离开南京之前也在整,没想到现在还在继续。7月份有一个全国范围的初次评比,南京是倒数第二名。我看我周围人没人太当回事,顶多当个笑话说。或者发发牢骚,因为在自行车道上新放置的隔离桩,看起来对骑车人很危险,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在武汉美术馆工作的小侄子来南京,也没有妨碍他对南京咋咋称赞,说南京很有文化。 我就纳闷,怎么就没来一个文明政府的评比。 September 14 非职业戏剧研修会“第五届戏剧研修营”报名通知(友情转载)非职业戏剧研修会“第五届戏剧研修营”报名通知 ——你想全身心感受戏剧、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吗?
——你想挑战自我、亲身体验舞台演出的魅力吗? 欢迎参加非职业戏剧研修会第五届“戏剧研修营”, 此次研修营将在往届研修活动的经验基础上,利用集中的时间、全封闭的环境、为参与者提供一个集中学习、交流、创作和演出的机会与平台。
时间:2008年 9月30日上午10时-10月2日下午8时 地点:上海——上海后剧场(上海杨浦区军工路1436号) 北京—— 待定 注:北京研修营因场地临时出现问题,现暂不接受报名,具体更新信息请关注研修会博客通知。 内容:集体练习、即兴创作、演出呈现,等 对象:戏剧爱好者(此次活动针对没有或偶尔接触过戏剧实践活动的朋友。曾参加过前四届研修营的学员,请不必再次参加,谢谢合作!) 名额:20-25人 报名办法:请将姓名(真实)、年龄、性别、身高(用于活动T恤制作)、现从事工作(或学校、专业)、现住址、联系手机、常用电子邮箱、戏剧活动经历发送至 feizhi101@163.com,主题注明: “五届上海” 报名截止日期:2008年9月23日晚24时 费用:报名费100元。食宿费自理(住宿费约每日20-40元,上海住宿费每晚40元),活动期间如有其它费用产生,需AA制分担。 关于非职业戏剧研修会或往届戏剧研修营活动,请登陆研修会博客 http://blog.sina.com.cn/fzyxjyxh 附:研修会往届活动视频 注: 1,参加者需保证全程参加, 2,活动时间内容会根据情况有所调整, 3,参加名额有限,请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和实际情况慎重报名, 4,口头报名无效,临时参加或来访恕不接待(媒体如需采访观摩,请提前联系), 5,本活动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活动策划:邢剑君 辅导老师:臧宁贝(上海)颜永琪(北京)等 主办单位:北京戏剧家协会 特别感谢上海“后剧场”,北京盛基艺术学校,群星艺术学校大力支持 (欢迎转载、宣传,谢谢) 还有漂亮的海报,可惜不会在这里贴图。 包子与批萨饼 同学在金润发超市买了一个菜包子。原本她是不在超市买包子的,不过当时稍稍有些饿,那个包子又很诱人,所以就买了。咬了一大口,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包子皮还是包子皮。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是菜包子,她说因为那个包子口上面有一点菜,看起来很像里面的菜要溢出来的样子。这就是包子很诱人的地方。这事我们哈哈笑了好半天。表面就是一切的哲学,这个包子师傅真是学到了精华。 回去想想,这么判定包子师傅不对。这种哲学是有一定江湖地位的人才会想起来干的事情,包子师傅地位虽高,但是估计还不足以高到可以沦落到这个田地的地步。那天晚上我们在南大后门一家小店里面吃批萨饼,没有去吃包子。现在吃批萨饼的人越来越多,我每次回去,南京城里的批萨饼店总比上次要多些,虽然现在还没有威胁到包子的江湖老大的地位,但是包子师傅也不免担心,将来会被淘汰。现在想来,包子师傅,或是未雨绸缪或是与时俱进,总之,他也可能想学西式批萨饼,就用包子开刀,做了试验。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爱吃批萨饼的人并不能认出这是批萨饼,吃包子的人也不会喜欢。我的这个同学就宣称,以后决不再去金润发买包子。包子师傅的实验叫人有些担心。我也很犹豫,是不是要跑到金润发指责包子师傅,这样做包子不对,或是鼓励包子师傅继续创新下去,慢慢摸索。我迟迟未行动,是觉得无论哪种都不合适。理由是一,我不是包子师傅的领导,二,我不是包子师傅的顾客,三,我也不是包子师傅的同行,我既不懂做包子也不懂做批萨饼,我只懂吃。若想理直气壮的和包子师傅交流,这三种身份中,唯一可行的是改变第三条。一是因为我不能一个包子,就跑去超市做事,然后慢慢做到包子师傅的领导后,虽然我那时,不懂做包子,也可以强制性的指挥他应该怎么做怎么做,这就叫做屁股决定脑袋。不过考虑到包子师傅已有一定的地位,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和可行性都很小。二是我也不可能再去买包子了,同学已经宣称不再买,我若是再买,会被人笑话的。想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就是,在接下来的这几年,在不影响自己正常生活的情况下,自己去了解怎么做包子怎么做批萨。并且还要暗自祈祷,但愿这样的事情只发生在包子身上。 September 13 秋天的故事 医院门口坐着一位中年女人,手捧一幅黑白照片,身披白麻布,上面写着“还我儿媳”。很多人询问,原来是儿媳妇上个星期在这家医院生产,居然生了好几天,家属极力要求破腹产,医院坚持自然生。最后孩子出来了,母亲却离世了。家属找院方评理,院长却躲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医院门口诉冤。 这对夫妻从农村来南京打工,在南京怀孕后也选择在南京的医院生产。生产的事情,医院的破腹产有指标,不轻易动。找到关系的当然没有问题,没有关系的只好听从院方的安排,不想结局竟然如此。制度有缺陷或是僵化,付出代价的总是无权无势又无钱的人。 和来宁出差的大学同学吃饭,谈到他年初去香港游玩的感受,上海同学深居要职,收入不菲,香港逛了两三天,觉得香港很多地方比不上上海。这样的评价不是一次听到,young常因公出国,同去的同事也常抱怨,×国有什么好的,干吗大家都要往哪里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衷心祝贺,他们已经跻身于不错的阶层。 社会与社会之间,总有相同和不同的地方,让人舒心愉悦的相同点越来越多,真是让人值得庆贺的事情。一叶知秋,不过我总觉得,想要了解秋天,那片叶子,总是要去问问那些无权无势又在努力打拼的人,那才是寻找答案的方向。 September 11 怎么还不抓起来 爸爸妈妈是台湾新闻的Fans,必看中央电视台每日中午晚上的台湾新闻及其新闻评论。台湾大选期间,他们对谁谁谁是好人,谁谁谁不是好人,掌握的一清二楚。当然这个好人与不好的标准,也是他们自己主观设定的,和不偏不倚的中央电视台无关。
最近的跟踪热点是陈水扁案件。妈妈看着看着就不免开始有些着急:怎么不抓他呀。怎么还不抓他呀,这么多证据咯。 虽然法律知识不够全面,有罪推定和无罪推定的基本概念我还是有的。我仔细认真详实加上术语地解释了一番。我妈就是不明白:抓起来慢慢查不就行了么。 最后,我只好无奈地说,这个法律,如果一个总统不会轻易被抓,老百姓也不会轻易被抓。如果一个总统很随便就抓起来了,老百姓也会很随便的被抓起来了。 虽然这句话有一定逻辑破绽的。但,总算让我妈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了。 唉,谈起来本该千言万语的两岸差别,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的解决了。还好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 September 10 离开胡适在中国公学当校长时,请了沈从文去当老师。 沈从文之前在军队里当文员,登上讲堂,十分钟不能开口说话。之后转身在黑板上写: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 他恋上学生张兆和,写信向她表达。张兆和收到,不知怎么办,便拿去向校长胡适求助,胡适笑眯眯的表扬:文笔写的不错嘛。 为了忘记张兆和,一年后他离开中国公学,离开上海,去了北方的青岛和北京。 一年后,仍是不能忘怀,又回上海,这才花开结果。 1950年,给友人的信里提到封笔,之后就离开小说,投身到少纷扰的古代文物研究中去了。 解放后,沈从文一度在天安门城楼当解说员。有一次吴晗带人来参观,他却特意离开。吴晗以前是他的公学学生,也追过张兆和。现在学生做大官,见面若是对他恭敬或觉尴尬。他不想为难学生。 沈从文1988年5月10日离开人世。马悦然之后多次提起,如果那年,沈从文没有逝世,他会获得那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晚年的时候,他曾接受BBC的采访:我这一辈子,只相信智慧,从不相信权力。 他是个有智慧的人。 September 08 喜旧厌新(二) young总喜欢读解放前那批人写的文章,他觉得自然。 近代文章,他总觉得有点端着架子写的意思,字里行间总隐约有刻意营造的气氛,读起来不够顺畅。 香港有一些作家,也不喜欢看大陆近代文学,好像董桥曾批评大陆的近代文字都是污染的文字。不过,我觉得这个评价本身也不够纯洁。 在先锋买了一本鹿桥的《未央歌》,寄给他。那本书他几周前在书店看到,没舍得买。他生活俭朴,买书也是,买的最多是打折书,遇到不打折的好书就借着看。港大四年,他在6楼冯平山中文图书馆消耗了不少时间。现在上班挣钱了,习惯也没完全改过来。 他总在看有关解放前的文章和历史,去北京出差,买了一堆打折的黑色封面的回忆录回来。 我总在犹豫,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他拉回现代呢? September 04 门缝 苹果还是没被封,不过它现在要点击广告才能进入报纸阅读。资本主义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和苹果一起解封的还有维基。维基上还有一个category,叫被中国大陆封锁的网站,有点意思。 自由亚洲也获得解封,可以进第一级主页面。不过再点新闻时,不是每个都能进去的,该看的才给你看,不该看的给你看看热闹就算不错了。咱们金盾工程做的还是挺细致的。 September 03 喜旧厌新从浦口坐摆渡回南京。 经过浦口火车站,已经封闭不用了。架势却在,屋檐又高又大又漂亮。。 不远处都是老头老太们,三轮车上加块板,一溜排有近10桌,躲在树下打牌。还有人在两棵树之间,牵了吊床睡觉。 渡江时,爸爸趴在船栏杆边,看到了江猪,我跑过去看时,已经不见了。 终点是中山码头。外面是很俗气的广告牌,里面却别有洞天。一进门是一面石头屏风,屏风前面有假山,绕过屏风才是人和自行车上船的地方。 我总觉得,南京以前的很多公共建筑,要比现在的许多高楼大厦要来得从容亲切一些。 September 01 滋味 邻居是一对从山东过来打工的夫妇。 夫妻俩从老家搬来一个小灶, 晚上做饭时,便架起灶,烧起柴禾做饭。 老婆说,这样烧饭快多了,饭也香。 我跑过去,津津有味的看了很久, 他们热情的邀我一起吃饭。 我不好意思的跑开。 心里却有点挂念他们家的饭。 肯定有滋有味。 除旧迎新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卖书。 卖书的原则 一是考试书, 二是再也不可能用到的教科书, 三是5年都没有看,将来也不会看的书。 8毛钱一斤的书,卖了75元。 妈妈看了心疼,说这么多书都要卖呀。还有什么书可以给豆豆看的? 我说,估计这些书,豆豆的儿子也不会看咯。 爸爸也跟着感慨了一番,这么多书。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都在肚子里了。 心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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