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Q'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26 新北京 昨天新闻说,北京五环以内的地下室都已经被封存上锁。因为安全的理由,不许租借给“外人”。之前租住的人都被迫到郊区寻找房子重新落脚。我没住过地下室,只猜想这些北漂的人大多应该是怀有梦想、艰难生存的人。看来我又太傻太天真了一回,居然没估到这些人还是危险人物。 今天起来又看到新闻,说北大延期的博士们也被停止宿舍的住宿,因为要将房间腾给奥运的客人。 看来,北京很快就要面貌一新了。 台下十年功 中国最大的城市是哪个? 系里面一个英国老太太斩钉截铁的告诉一个香港老师:是重庆,而不是上海,还有理有据的给出证明。 香港老师听了一时语塞,既惊讶又羞愧来问我这个大陆学生。 我听了也一时语塞,只好既惊讶又羞愧的去问一个重庆的同学。她在上海也呆过几年。 重庆同学听了倒不语塞,既惊讶却不羞愧的反驳说:不可能!知情人士说话总是底气比较硬一些。 我说我查过了wiki,好像也是这个答案。什么地域面积,人口数量,好像都是重庆最多。 她也和我一起查,好像也是这个答案。她也有些困惑了。 不过好像还是不太肯接受这个现实,怎么可能。她喃喃的说着。 就算是最多也没用,那些人都是郊区的,而且很多人都去外地打工了。 郊区?是哦。受到重庆同学的启发,我再去查。原来前面看的数据是重庆作为城市行政单位的计算,包含城区,郊区和县市人口和面积。如果单算城区人口(urban population)只有600多万。只和南京差不多了。知情人士的怀疑终于被肯定了! 再打电话报告香港老师这个好消息,我们赢了!终于可以不用羞愧了。 折腾了老半天,香港老师也终于能毫不犹豫地写出论文里一句话:上海是中国城市人口最多的城市。 大家一起跑 范跑跑被学校开除,道德利剑所向披靡。制度上的反省又一次被道德谴责打败。替死鬼容易找,从自己开刀难。 毕业的北大也一起谴责,还搬出以往此君上学期间的种种劣迹,将自己教书育人的羞愧抛之脑后,以求一流国际大学的清白。大家一起跑,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有新版了。 没有人赞成范跑跑的言论,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对事不对人,很古老的一句话,制度里的人看来却很不喜欢。 未来几年,我还是专心关注希丁克的俄罗斯队吧。 另一个知心测试题 那天被式凝问到的一个题目。 学校的校长,副校长,faculty的dean和全体faculty的老师一起开会,大家会讨论什么话题? 式凝说,回答最sharp的那个人是香港最近一个政界小红人。 June 08 现代鸭脖子星期六晚,过关回罗湖。去搭公车的一路上都是电视屏幕。正是晚上7点多,每隔十步就可以看到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 屏幕上是某领导讲话,讲完后,大家便立即拍手鼓掌。大家站的拥挤,只好向上伸长了手,才能鼓掌,不知道是鼓给领导看还是鼓给镜头看,格外的热情。从镜头里看起来,领导被一双双热情的高举的双手围在中间,他看起来对自己的讲话也很满意。 有时候,中国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含蓄。 学术搬运工 查找文献的经历很有趣。有时候会发现这篇与那篇的关系:原来A篇的内容和结构都是从B篇那里搬过来的。然后还有另外C篇会“复制”A篇的大部分的内容。国内的文章当然更明显,原来国内的这个D篇基本上就是西方的那个A篇翻译过来的中文版。然后还有国内的另一E篇来“复制”国内的这一D篇。 这篇和那篇之间的关系当然不是一下子看出来的。因为,有时看完这篇之后,要很久之后才能看到原始的那篇。文章看的多了,你才能看到大家是如何默默而又默契的搬来搬去。当然搬的时候,也会加一些自己的意思进去。西方的期刊要求严格,会多放些自己的反省在里面。国内期刊比较宽松,所以我们可以大开眼界,可以发出“文章可以这样炼成”的感慨。 科技发展突飞猛进,社会变化也日新月异。但理论哪有那么容易突破。人文科学理论的变化至少20多年才会有大的突破。天才哪有那么多。最常见的情况是,绞尽脑汁,想了一些新东西出来,文献一看,别人很久之前(运气不好的是最近之前)已经说得很透彻。但是编辑仍要出期刊,学校研究者仍要发表论文,学生写报告,别人也会问你:有没有查找最新的期刊呀?即时有时最启发性的理论可能来自较早期的书籍。在形成新的思想之前,大家只好这样默默的搬来搬去。或是硬着头皮,掩耳盗铃的发文章。 好在搬来搬去的过程,也能体会和思考到很多东西,聚沙成塔,积累多了,十年后也会慢慢形成自己的见解和观点,估计大部分学者就是这样炼成。最怕小和尚有口无心,搬来搬去,最后变成了一名熟练搬运工。 话说回来,那些A篇和B篇和C篇,打印出来,都是白纸黑字的journal paper,都是一样的拜读,一样都可以被作者拿去评审资格。是驴子是宝马?到google scholar上一搜,看看cited by后面的数字,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