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Q'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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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吃粽子

    早上起来
    花了20分钟
    把冰冻的粽子加热。

    之后
    又花了10分钟
    等它冷却。

    人生很多事就是这样地费劲周章。
    May 25

    非靓仔偶像

    非靓仔偶像从东莞赶来,三人先去吃喝一番,又去海边散步。

    小梅沙两边环山,夜色中,有车在盘山公路向上行驶,灯火闪烁,转弯,就不见了。

    “那些车好像都开到天上去了。”

    非靓仔偶像总有精辟的妙言。

    情色之争

    不过是一份大学学生报,却掀起轩然大波,因为增加了一面情色版,版面里还设计一份情色调查问卷(多谢Carmen发来的链接 http://imchi.blogspot.com/2007/05/blog-post.html)。

    不知道中大学生报的编辑们当初有否料到事情会发生到如斯的地步。不过事件的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变成一场社会各势力角逐和较量的游戏。

    首先是中大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校内表示内容为不雅及令人不安,并禁止该刊物在校内继续发行。之后淫审处(好奇怪的名字)亦登报声明将校报二月刊和三月刊列为二级不雅刊物。但,学生并不投降,表示不服并迅速提出上诉。同时,淫审处亦接获投诉,说圣经和金瓶梅中亦有关于暴力血腥和乱伦的描写。

    好难用对错之分来判断各方的反应。每一方都可说自己在尽责做事。校报有言论自由的权力,年轻人的大学生应该是社会思想最活跃的一群人,学生在思想或言论方面激进些可以理解的。淫审处面对社会大众,需要维持由法律制定的共识和标准,亦无可厚非。同理,学校亦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一些内部裁决。

    不过,却有蠢笨之分。最蠢的当然是中大校方。学校本身应该是一个鼓励积极创新和大胆思维的场所,校方本身应该对学生的大胆的想法进行支持、帮助和指引。更何况,香港的性教育一向被式凝批评为保守且失败,发行情色版其实可以是个很好的机会。只可惜,校方并没有就此机会组织学生展开讨论和指导,反而闭门审判,用旧式家长式作风裁定校报的“罪行”。

    最聪明的当然是学生,他们在这场游戏中一步步向大众展示福柯关于性的阐述。性不再是自然、天生的,知识也不再是客观、中立的。在围绕性的话语争夺战中,知识总是和权力相结合。以前的游戏规则是,有权之人运用自己的权力,定义“性的标准”。但是现在,弱势的学生亦能自觉运用自身学习到的知识,进行抗争。他们懂得运用这个游戏的合理性部分进行上诉;他们明白维持自己论述权力的重要性,会继续发行情色版;他们亦运用这个游戏的漏洞,投诉圣经和金瓶梅的不雅部分,来为自己取得小小的空间。谁还在相信刻印在书本上的知识是一成不变的真理吗?醒醒吧。

    伤城

    喜欢看梁朝伟
    也喜欢看金城武
    却不喜欢看伤城。
    过于脸谱化的角色设计
    又缺乏让人动心地theme和moment
    梁朝伟+金城武+舒淇=伤城
    帅哥+美女却
    ≠ 好电影。

    哎,暴殓天物。

    May 20

    无 不良嗜好

    仍是中意听陈奕迅的歌
    在心情烦躁心神不宁的时候。
    只有音乐可以让人获得平静。
    只有音乐。

    不良嗜好
    作曲:林一峰
    填词:黄伟文

    茶和咖啡 同样供给刺激
    可惜世上 唯有烟 热吻足我十年
    因此你天天迫我 但我一直未停
    我愿长 情到底 明日不必戒烟
    好比继续待你好 习惯得太自然
    本可以狠心改变 但我不想改变

    情人闹我也好 情人罚我也好
    还时时待你最好 而情形就似戒烟
    明明陋习也好
    然而就是我喜好 (然而就是戒不到)

    兴奋地熬

    人人有些 习惯不想放手
    好比购物 是你的 绝对尊贵自由
    即使戒之可得救 但你不想得救
    这问题 由我讲 我搅清楚已久
    早知快乐和有益 就似水碰着油
    不可以一起拥有 愿你都不追究

    闻说相恋比恶习还 恐怖
    闻说吸烟有害程度 如小巫遇大巫

    闻说相恋比恶习还 恐怖
    而戒烟相对没难度 或者
    受到监管的确令人 苦恼
    但你噜苏都想我好 难忍却又自豪

    May 19

    倒置的现实

    Reality inversion,或又翻译为现实的倒置。

    先说一个朋友告知的故事。

    一对父子。爸爸中意网络游戏,每天下班回家就杀入江湖苦练技艺,虽不足以称霸一方,却足以游刃有余且相安无事地行走于其中。某日回家,打开电脑,却发现江湖风波骤起,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来挑衅,不分青红皂白,见面就杀来。连续接招两三天。爸爸招架不住,开口问缘由,才明白,原来白天有人偷用他的帐号。这个人,就是他的十岁的儿子。爸爸当然怒不可遏,下了网就把儿子痛打一顿。

    昨天看到reality inversion这一概念后,想到这个故事。

    Anthony GiddensModernity and Self-Identity里阐述这个概念时,其实与这个故事是有差异的。他的观点是,由于大众媒体的发展,现代人会经历很多mediated experience。这种经验是与传统社会不一样的地方。它非自己亲身所经历的,而由大众媒体的传播而获得。Mediated experience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reality inversion(现实的倒置)。身边不常发生的事情,却在媒体中,一再的相遇。常常与发生在遥远处,非常规的事情相遇,却与自身的日常生活拉开距离。

    这个概念与前面故事的共同点是,在现代社会里,一桩事件发生,其效应已开始超出原有的地域限制。父子俩本来只是在家上网,由于网络的虚拟空间,事件的发生却超出家里房屋这个范围,最后假打换真打。事件本来只是“那时那地”的发生,通过媒体的传播,却变成“那时此地”甚至是“这时此地”的效应。当然传统社会也有口口相传的故事,但是速度、规模和幅度已远远望尘莫及于现代的社会。

    最终,它使得远方的事件(注意,并不是系统性的思想或文化)可以轻易地渗入到我们每个人日常生活的意识中,从而对我们的生活及行为发生影响。算算办公室里,应该有不少同学都或多或少的生活在这种倒置的现实中。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现代生活的社会机制,个人可以选择反抗,或选择接受,或是半接受半反抗。又或者,都试试。

    好彩

    没有无聊才去读书,却也试过有病不求药。耳朵发炎,却忍住不看医生,心里念着校医的谆谆教导:尽量利用自身的免疫系统去抵抗病毒。无奈自身的小宇宙不争气,到了第三天,右耳疼到不行,又想起这是唯一可以使用的耳朵,坏了连后备的都没有,赶紧去了医院。

    挂号窗口前贴着条,白纸黑字,挂号8.5,病历1.0,算了算,交了10元进去。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接了过去,有气无力的说着“1×”,
    “什么?”,我把不太好使的右耳凑过去。
    16
    16
    ?什么意思呀?我又接着“啊,16?”
    旁边的女孩子提醒说,
    16元。
    噢,赶紧又递了
    10元过去。

    拿了条,看见大厅有导医小姐,身披红条彩带,站在显要位置。
    “请问耳鼻喉科在那里?”
    导医小姐的眼神飘到我身上,又落到我身后。“五楼。”

    人多,等了两个小时,终于见到医生。医生也不看你,沉着脸问“你那里不舒服拉?”
    其实,我也好想问她这句话。
    看病两分钟,开药填病例两分钟,看病终于结束了。

    Young回来了,我向他报告:今天去了一个黑面医院,大家上班都很不开心,都在黑着面工作。
    “黑面?没关系了。没有黑心就好。”
    是奥,原来今天是好彩的一天呢。

    一鸡三吃

    晚上young无聊搜索电视,发现某电视台最少有两个频道在同一时间段播以往陈晓旭的不同访问节目。

    钱钟书老先生说过,大家觉得鸡蛋好吃,却也没有必要探索一下老母鸡是谁。

    他一定没料到,现代社会飞速发展,都开始一鸡三吃了。

    May 15

    悠长假期

    昨天去faculty,交付装订好的论文.之后再回department,拿到了offer.
     
    offer上写的好清楚,9月1号开学.原本想早些入学的偷步行为不能实现了.
     
    一下子理直气壮的多了四个月的假期,说不高兴是假,不过还有些不习惯.
     
    可以干什么呢?
     
    恩,我要好好计划一下.......
    May 06

    摄像头阿姨

    Young出差开会去了,没有朋友也没有同学在这个城市。我,独自一个人在家,看书看碟改论文做饭吃饭,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还好,还有豆豆。还有,还有摄像头。我监视着豆豆的一举一动。豆豆在家里跑来跑去;豆豆静静的坐床上搭积木;豆豆突然在床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妈妈;有时候他跑出镜头外,画面一片寂静。过一会,他又会跑回来。不搭积木的时候,他总是很忙碌。

    妹妹把音箱开着,豆豆可以听到我说话。我说豆豆你干吗坐地下呀?我说豆豆你又调皮啦?我说豆豆你知道深圳在哪里么?大多数时候,他也不理我,跑来跑去的。

    豆豆有时候能看到我,有时候看不见。豆豆已经会对着摄像头和我打招呼了。有时候是“阿姨",有时候是"好",他还不会把“阿姨好”连在一起说。说完又不理我,跑来跑去的。

    看着他那么熟练的对着镜头喊 “阿姨”,我开始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把摄像头当阿姨?还是阿姨只是个摄像头?

    嗯,都没关系,只要不是猪头阿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