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Q'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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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推荐篇 早上赵老师发来的链接。是Professor Nelson,周永新教授的电台访谈。 对Nelson或是扶贫感兴趣的人不妨听听。前面4分钟是广告,粤语访谈。 http://gbcode.rthk.org.hk/TuniS/www.rthk.org.hk/rthk/radio1/AnHourMore/20070303.html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谈到,人生最痛苦的时候,可能不是所谓身体或者体力方面,而是对发生的事情完全找不到答案,那种困围,那种不知所谓的感觉可能人生最难以度过的时候。 April 28 我最讨厌的中文单词 就是“封杀”,也不知道出处是那里来的。时不时的总看见有人用。语言暴力不说,一点创意也没有。每次看到,就火大兼头大。 在这个没有做不到,只怕想不到的年头,怎么就没见有人来封杀“封杀”这两个字? 下次有时间,我还要争取来抹黑“抹黑”这个单词。 四季歌-达明一派林夕的词。听了很多年的歌。 作曲:邓雨贤 作词:林夕 监制、编曲:罗大佑 红日微风吹幼苗 云外归鸟知春晓 哪个爱做梦 一觉醒来 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 桥上风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 一首歌谣 湖上荷花初开了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桥下流水赶退潮 黄叶风里轻轻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闪耀 凝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柛仙把扇摇 留下霜雪知多少 蚂蚁有洞穴 家有一个门 门外狂风呼呼叫 April 27 激励篇 无意中 在《新君王论》里看到丘吉尔的这句话, You cannot deal with the most serious things in the world, unless you also understand the most amusing 深有感触, 拿了来, 反省当下的生活, 早已过了 用名人名言激励生活的年轻岁月 不过,偶尔青春一下 感觉也不错。 commuters 非周末的清晨或中午,从罗湖入关香港时,常常能遇见他/她们,成群结队,由几个老师护送,穿着相同的制服,背着相同的书包,被媒体称为跨境学童的小朋友。家住深圳,每天由校车接到罗湖关口,在专用通道过关后,又有校车送到香港的各个幼儿园或是小学,下午的时候再经相同的路线相反的方向返回家中。每天如此,应该算得上是年纪最小的commuter。 类似经历的朋友,4年前在上海也遇到过。在上海读书或是上班,周末回南京。周一凌晨再坐最早的快速火车返上海。来来回回坐了来几个月下来,朋友说,很多面孔都看熟了,都是相似的经历。 东西德统一后,从1990年6月到1991年的6月,从东部搬向西部居住的移民有24万。而commuter的的数量却增加到44万多。commuter是二十世纪的新词,却蕴含着一个古老寓意。出生地,居住地,工作学习的城市,人们的生活总是徘徊在现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只不过,在交通不发达的遥远过去,他们被称为seasonal labour。交通的便利,边界的开放,并不能解决古老寓言中的彷徨。 同样是德国,1933年之后,有上万犹太人再离开德国几年后又重新回到他们出生居住的德国。因为他们估计德国的排外和仇恨只会是一时的情绪,很快就会消失。这或许是移民史上最不忍心翻过的数字。 April 25 天水围的日与夜看《天水围的日与夜》总是不断想到小津的《秋刀鱼之味》。那部电影里,秋刀鱼居然一次也没有出现,甚至没有任何台词谈论起秋刀鱼。对小津而言,他所体会到的秋刀鱼滋味需要一整部电影和故事才能够描述,烘托,营造,传递。对于娓娓道来才能表达的内容,片言只语和任何短暂的画面都显得单薄而力不从心。天水围的日与夜亦如此。没有人说自己住在天水围,即使整部电影的场景都在天水围拍摄,除了几场零星外出吃饭和医院看病的镜头。 此天水围非彼天水围。现实中的天伦惨剧,新移民的困惑,不充分就业都没有呈现。因为许鞍华说,这一次要拍一个positive,温情脉脉的天水围。 但此天水围又是彼天水围。因为天水围里有香港人自己的故事。Janet Sallaf研究中的working daughter已经跨入中年,经历结婚、生子、丧偶,现在在香港的公共屋村里居住,独立抚养自己的子女。她们多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20岁的时候正经历香港经济的起飞。她们中的大多数多半放弃学业,早早出来工作,成为家里重要的经济支柱,也使得家里其余的兄弟可以继续读书,实现梦想。即使生活在一个现代社会,工作在一个摩登的环境里,但是她们仍然遵照和承担传统的家庭责任,将收入的大部分都交入家中。现在看起来很老土很守旧很少现代香港人会遵从的做法,在那个年代,却是主流。 二十年过去,working daughter变身为working mother。人工不高,生活简单,但满足充实。仍然是努力的生活,承担责任,这一次不是父母,不是兄弟姐妹,是自己的孩子。却也关心他人,哪怕是一句简单的慰问,中秋节的时候会叫上寂寞的邻居一起热闹。游弋于传统与现代之间,或者,天水围的故事是我们每一个人。 April 17 看见一些,看不见一些《书城》杂志没有改版之前,张献民有个专栏,叫《看不见的影像》,后来结集成了书,由三联出版。 时至今日,这些电影大部分仍然没有获得公开放映的许可。然而谈论的书却得到了出版,这似乎是让人困惑的地方,不过这或许也符合我们生活在其中的社会现实的原则。在众多的道德论述,而非事实的或是原始的陈述材料中,多一本薄薄的书又能怎样,又能何妨? 另一个现实是,这些电影,或多或少,都能从地下放映渠道或是盗版商那里买到。成文的规矩和不成文的期望常常无声息的在各处交锋。这是我们这代人多经历的看不见所带来的另一种看见。 April 16 AM600 凌晨5点,被窗外的车响声惊醒。再睡不着,索性起床,刷牙洗澡去学校。 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意外撞见它的另一面,一个属于老年人的校园。晨起锻炼,有打拳有练气功还有转呼啦圈。Run Run Shaw前的平台上,十几个老人围站一圈,拍手做游戏。人生处处有惊喜。 穿过办公室前的小树林,小鸟们唧唧喳喳,看不见身影,却听到满耳的声音。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难得做了一回早起的虫子,没有被吃掉,意外听到悦耳的鸟鸣声。真是好好彩。 April 14 许鞍华看了金像奖颁奖典礼,才知道,原来“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的音乐又是久石让的作品。看到喜欢的事物,相互串联传呼,万家灯火在一瞬间点燃,这是一晚颁奖礼唯一的兴奋亮点。许鞍华上台代为领奖,她就笑眯眯的讲了两句:我也是久石让的fans,所以我也很高兴。 要问我最喜欢的香港导演,一定是许鞍华。可以欣赏王家卫也可以欣赏彭浩翔。但欣赏和喜欢有时不是一回事。喜欢是内心的认同感,很私自的感受,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代替。 许鞍华是港大的毕业生,留意学校的讲座,一年总会有一两次就会遇到她。第三次遇到她,却是在公共汽车上。那次去金钟看北京来的同学,在校门口上车,看到她站在司机旁边,一边打开钱包一边问司机“多少钱?”,脸上的些许不知所措让我一时没有认出她来。下层的位置不多,我直接上了巴士上层,坐定才想起,原来是许鞍华。下车的时候,看到她低头侧坐在出口的位置上沉思。过几天后又在电视里看到她,带着同样的蓝色框眼镜,在金马奖上笑眯眯的颁奖。在公共汽车上遇到大导演,是我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真是人生中有趣的经历。 电视里采访她,评论她为最具香港精神的电影导演,可能因为她的电影常关注香港的政治动态。她又笑眯眯的反问:其实政治到底是什么?我真是一点都不明。她最关注的,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命运沉浮以及人性的变化。她的新电影是“天水围的日与夜”。她说,做了大半年的资料收集,写出来的剧本,没有人愿意投资,迫不得已用了学生的一个剧本,改成现在的状况。她说现实里是伦理惨剧的上演,电影上却要温情脉脉,没有办法的事情。 明天,在黄丽松讲堂有她的新电影放映。我会去观看。 香港金像奖没有内幕,没有交易条件,电影人自己选出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电影和奖项。 April 11 the road to where "Some conflicts are intractable, even when the disputants are motivated by a sense of fairness and tolerance, which all too often is lacking. More over, every dispute has its own unique history and circumstances that need to be taken into account in devising a fair and workable solution." These are the sentences catching my eyes when I read the book Multicutural citizenship by Will Kymlicka. It is really an unsophisticated principle to solve many problems, but in most cases people always would have sophisticated reasons not to follow it. April 10 旧瓶新装 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有俄国人版,也有中国人版的,不过意思都差不多。 内容大致是,一个美国人和一个俄国人,比哪个国家更民主。美国人说,我随时都敢在白宫门口大骂美国总统。俄罗斯人听了很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我也随时敢在克里姆林宫门口大骂美国总统。 很多年前看到这个故事,只当个笑话。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居然有人来真的了。 April 08 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RONAN KEATINGIt's amazing The smile on your face You say it best All day long You say it best 免费的早餐 清晨步出金钟地铁站,便会遇到免费报纸的派送。除了三份中文报纸以外,去年星岛集团的The Standard英文虎报也转为免费报章,加入派送行列。免费报纸的派送点多在地铁出口等人流密集处。一般上午11点钟之后,出地铁口就已不见踪影。 5年之内,发行了4份免费报纸。背后最大的动力当然是利润。最早期的都市日报是全球连锁的,在伦敦坐地铁,也会拣到前人看完丢在座位上的Metro。进入香港1年多就开始盈利,目前成为全港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之一。The Standard原是收费报刊,现在转为免费新力军,卖点是全港第一份免费英文报纸,希望借此分得一口蛋糕。 实际对我们而言,第一份免费英文报纸早已出现。China Daily在黄克敬楼的学生会处就可以任意取阅。有同学每天吃饭的时候,会取一份,边吃边看,练习英文。在China daily的旁边,还有××时报的免费派送。这两份报纸,取的人少,但并不妨碍它们的免费派送,周一到周五,都是风雨无阻。 同样是报纸,一个是免费的经济早餐,一个是免费的政治早餐。报纸也有“一国两制”。 April 01 愚人节的游戏 18点50分,新闻又被硬生生的打断,被插入公益广告。这种形式意味着什么呢?民众不需要了解真相,只需要被教育。香港拍摄的公益广告,观看次数最多的却是广东的观众。一种常见的说法是,香港民众的素质要普遍的高于内地民众的素质。有时连我也会情不自禁的同意起来。在那一瞬间,我们都忘记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古老的说法。 客厅里的电视机有着暧昧不清的属性。我们在作研究的时候,常常会设计到公共和私人领域的定义。但是客厅里的电视机应该如何划分呢?每家的客厅在空间上绝对的属于私人。但是电视机呢?它的内容总是由担任公共职务的人制作,通过光缆电线,散播到每家每户。每家的客厅都播放着类似的节目。这意味你的私人选择是建立在公共内容的基础上的。而社会控制就这样恰到好处不失时机的利用了这种暧昧性,进入渗透影响着到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你在私人的领域亦是不能避免。这真是一个尴尬的局面,电视机越大,你面对的控制越大。WCY很久没有更新她的blog,昨天她却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片新文章,题目是freedom to marry。哪个词对她更有吸引力呢?freedom?还是marry?我在猜。亦或两者都是。私人空间的自由,这是一根没有人能够拒绝的胡萝卜,悬挂在每个志士的额前。 我本能的打开了网站上的直播,模糊的画面,如果听不懂粤语,新闻变得更加的生硬难懂。为什么要打开直播呢?我也不清楚答案。这个游戏玩久了,猫咪对什么种类的老鼠最不喜欢,对什么种类的老鼠会姑息,其实都已经了若指掌了。ZH的proposal里面说,处理压力的方式有六种,否认或是忽视,重新打量和审视,寻求精神支援,寻求社会支持,或是寻找正式机构的支持。真的,除了面对以外,其实还有很多其它的方式可以运用。 上课的时候,我这样对同学介绍自己,“偏听亦明”。原话是“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我的左耳丧失听力已经很久了。每次与人交谈都只靠右耳在工作。可是我对外界的了解和判断,却是建立在两耳听力完好的基础上的。如果一生下来就是只有一只耳朵才具备听力,我对这个世界的判断又会是怎样,会和现在一样么?我也无法回答。几年前,我曾经试着带过视听器。带上的瞬间,我被吓了一大跳。原来世界是这么的响亮,一种我已经忘记很久,陌生很久的环境。感官尚且如此,思想的冲击又会是这样呢?真的是偏听亦明么?我其实也很怀疑。梁文道在节目里说,西方社会里,真相是越辩越明。但是在东方的社会政治文化中,真相是越久才能越明。当事人总是喜欢尘封自己的历史,交给下一代人来解密。这句话背后是调侃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一时之间,我真的无法辨识。 7点20分,内容又被打断一次。这次打断之前,播放的是1988年的北大。不过20年,却好像上辈子又上辈子的历史,用橡皮筋捆绑住眼镜的教授,台下清一色蓝绿色衣服的学生。被掐掉的内容是当时中国科技大校长的访谈和拍摄。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他被迫从公众视线中已经消失很久了。那时候他是学生的偶像和领袖,他作出了很多努力、尝试和牺牲,为了学生。然而今天,新来的师妹师弟们,几乎已经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一脸的茫然。一生心系钟情的恋人,早已经将你抛弃遗忘。真是情何以堪。 学生们也没有兴趣追究以往的历史,这不是她们独有的情绪。对未来盲目的乐观正弥漫在这个国家的许多角落,与此同时,反省力正在逐渐的消退。人民只想快快的摆脱过去,只有活在当下,或是冲向明天才是最重要。我们或不情愿,或没时间回顾从前,回顾历史,终结经验。我们一厢情愿,迫不及待的奔向美好的未来。对未来也不能有思考的怀疑,否则,即使你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也会变得与时代格格不入。2000年后的一天,Catherine突然说,小灵通漫游太空是骗人的。噢,那本书,我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是呢,我们曾经是如此的深信不疑,到了2000年,一切美好的愿望都会实现。我突然想,今天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梦呢?她们将来会实现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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