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Q'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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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 按钮的困惑租了新房子,很是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墙上有一个红色圆形按钮,很显眼。看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是啥玩意。开关?不像。壁灯?也不像。不管,先按了再说吧。什么惊奇也没有发生,没有灯亮,也没有什么警报器响。正在失望之际,小区保安来敲门。原来是个报警器。 以前电影里看到过,匪徒打劫银行,职员悄悄按下桌底的警报按钮。本来以为只有银行金库这样地方才会安装的设备。没想到会出现在家里。这是深圳的特色,亦或新建小区的特色? 我开始困惑,屋里有报警器,生活是更安全还是更不安全呢? March 23 To Sptree(一) 电影《通天塔》里,熟睡的Susan被一颗不知何处飞来的子弹袭中肩部。这辆满载美国游客的旅游大巴正在穿越偏僻荒凉的摩洛哥山区,赶往下一个旅游景点。Richard拼命的问“Who is doctor? Who is doctor?”。满车的美国人,听懂了他的话,却没有人回答他。大家都慌了神,乱成一团。医院有四个小时的路程,摩洛哥导游用不流利的英语建议去他居住的小镇:10分钟就到了,那里有医生。慌乱中,汽车掉转方向,向小镇驶去,有人开始抗议,“恐怖分子恐怖分子,我们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了,我们要离开这里,我们要离开这里”。 车到了,只有导游帮他抬着Susan去了他的家。Richard的同胞都坐在车上,望着窗外涌来看热闹的人群,一言不发。对陌生的恐惧战胜了同情和怜悯,他们都盼望着赶紧结束这一切,速速离去。 医生来了,导游却不知道怎么翻译,只好用生硬的英语安慰Richard说“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Richard的几个同胞也跑来,却说,“对不起,我们很害怕,天气又很热,我们要离开这个村庄,我们要离开你们。” 大巴最终仍是偷偷的溜跑了,留下Richard和Susan在这个陌生的村庄。村里的老妇人点燃一只乌黑的烟枪,放到了Susan的嘴边。一直焦躁不安的Susan突然获得了一种平静。 (二) 我总以为有了msn之后,朋友走到哪里都不是太大问题。便捷的通讯工具的出现,使得空间的距离已经不能成为沟通的障碍。但是,sptree却是个例外。她自从去了澳洲之后,消息就变少了。她有msn帐号,她有QQ号码,她却很少出现。偶然见到,也是晃一下,就下线了。如果你能在她的号码晃一下的时候,抓住她,她会立刻问你手边的电话号码是什么,然后就下线,给你打电话。她几乎从不在MSN上聊天。 写信,或打电话,这是她坚持的联系方式。她常浏览的网站也是不对外公开的私人论坛。在这个到处充满速食年代精神的社会,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打电话来,也不说自己的事情,大部分时间,只是听你说。或许,对她而言,倾听,也说一种诉说么。我总笑她太古板,不思进取。但是很奇怪,这个古板不思进取的人,却是我在低潮的时候最常想念的那一个。 (三) Sptree只比我大四岁,但有时候我怀疑我四年后是否拥有她这样的智慧和勇气。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象她一样,或许可以试着象她一样,去爬雪山,去穿越大森林,去行过沙漠。然而最终,我总是选择城市去旅行。她骑着自行车行过半个中国,我骑着自行车穿越一个南京城,已经累的半死了。“算了吧,不要勉强,我就自然的做我自己就好了”。我气喘吁吁地安慰我自己。 Sptree终于要来香港看我了。香港只是她的第一站,接下来还有深圳还有上海,最后才是她的家:西安附近的一个小镇。两个星期的假期,她只在家里呆一个星期。我们一起吃饭逛街睡觉聊天,她也不说她在澳洲的事情,只说她在欧洲旅行的事情,她也不问我现在的情况,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仿佛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她只是去外地旅行了几天,又回来了。 临走前,她拿出一个黄色小球,上面是一个笑脸。笑脸的背后是一块透明的玻璃,晃一晃,会有字条浮现,“the stars say no”, “looks like yes”,又是一个“looks like yes”, “yes”, “so it shall be”…..。她说,你遇到无法作决定的事情时,可以问它。我不知道里面到底藏有多少纸条,直到现在,拿起它,还常会有新的答案浮现。有时候我觉得她就好像那个黄色的笑脸,总会给你微笑,总会给你答案,却总是让你看不透。 和有些人的相识总是很奇怪。不是在正式场合说着“hi,我是谁谁谁”这样微笑而又郑重其事的认识的。只是这些人,也不会轻易从你的生命中离去。Sptree是他/她们中的一个,她好像是一个寓言故事。只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后,我还不能完全领悟,故事背后隐含的寓意是什么。我们能相聚得时间越来越短,然而,我好像慢慢对她越来越了解了。 (四) 父亲回家时,发现千惠子一个人赤身裸体的站在阳台上。父亲伤感的看着这自小聋哑的女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女儿回过头看着父亲,良久,终于也哭了。那一天,女儿拼命地找人“说话”,却没有人愿意与她“对话”。母亲自杀之后,她变得益加孤独。“这是代表她的新生么?婴儿也是赤裸着来到这个世界的。”young这样问我。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结束就代表着一切都烟消云散么?开始就可以一切重新来过么?或许,开始和结束都是交替着进行的。 夜色里,东京的灯火热闹却冰冷。电影结束了,生活正开始。 March 20 看谁七十二变网上遇见Elle,很久不见她了,自从去年罗马一别。她说她正在实习,很快就要毕业了。Elle去了加拿大后,换了一个专业,从电子工程转到会计,因为厌倦了编程的生活。 突然发现周围拥有两个专业学位的朋友越来越多。Sptree念完了机械工程的博士和计算机工程的硕士,岚岚从物理转到了教育博士,小胖正忙着将她的数学硕士升级到经济系博士,Pianxian从机械转到数学,读完计算机硕士后,最后又转回数学念博士,Maggie也从外贸转到MBA,小卢同学从土木工程转到了计算机,Jing从英美文学转到犹太文化再到现在的比较文学,臧人从美术到艺术史再到戏剧导演。 现在的同学数目更多了,师姐从海洋学到社会学再到社会工作,师兄和lazycat也从社会学到社会工作,小莹莹从经济系转过来,还有从哲学系转来的小师妹....... 我们总在说这个世界瞬息万变。或许是因为,投身于其中的我们也在瞬息万变么? March 19 四分五裂终于把大半个家搬完了,从香港到深圳,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的。young在这里工作,我又多了一个新的落脚点。
我总以为自己是南京人,也总是这样介绍自己。但实际情况是,每年只有一两个星期住在那个叫“南京”的城里了。
在Montreal还有两大箱衣物,大多是没有来得及穿的冬衣,总以为会回去,就留在那里。无锡的同学家还有我的一大箱书。香港office的柜子里和柜子旁堆满我的东西,也留着,或许过几个月再来用。现在,又搬来深圳住,至少在未来的四五个月里。
我,真的还是南京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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