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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5

    聚沙成塔

    今天信箱里收到的。常收到学校学生会发给全校师生的各类声明,这只是其中的一封。
    常听到的批评是:这种声明雷声大,雨点小,没什么用。
    确实,作为一个大学的学生自愿组织,背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机构能支持、抑或实践他们的声明。
    但是,
    没有雷声,哪会有之后的晴天和彩虹。

    香港大學學生會聲明
    下一代要敬老 反對「取消」生果金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五日,特首曾蔭權在提出檢討高齡津貼(俗稱「生果金」)時,建議「政府有需要考慮引入
    某種形式的入息或資產審查,同時確保現時已領取高齡津貼的長者不受影響。」本會對此做法深感憤怒。

    生果金原意為在於回饋長者對社會之貢獻及辛勞,讓他們體會社會的關懷和回饋。現在為生果金引入資產審
    產,令生果金變相成為生活補貼,有違背生果金上述「敬老」的原意。本會認為如斯做法實與取消生果金無異。

    特首提出由於長者需要倚靠生果金作為生活補助,所以要改變生果金性質──更加不知所謂。現時,不少長者需要倚靠生果金、拾
    荒來維持生活,正是由於在自稱國際都會的香港,長者缺乏全面的退休保障,在老年需貧窮及沒尊嚴地生活。
    根據立法會二零零七年的《長者貧窮報告》,香港約有7成3年逾六十五歲的長者,長期依賴綜援及生果金過
    活,收入處於貧窮線以下。政府提出改善長者貧窮的同時,亦不能扼殺社會對長者勞碌半生的敬意。況且,一
    旦生果金引入全面資產審查,勢必令生果金運作變得複雜,造成擾民,無助於實質改善基層長者之生活。

    曾蔭權其後更大放厥詞:「敬老,是象徵式,金額是不需要逐年來調整,不是跟社會的通脹來調整。」本會質
    疑,在通脹加劇的時候,生果金如果不用調整,社會藉此對長者的敬意豈不是每年減少?「如果生果金用來過
    活就有必要調升至一千元。」如果生果金用來過活的話,又豈只應調升至一千元?

    全面提高「生果金」,每年在這方面的政府支出將會由約40 億元上升至60 億元,增加約20 億元,以政府每
    年2000 多億元的總支出計算,增幅不足1%。政府只要稍為調高利得稅及標準稅率半個百分點,已足夠應付
    「生果金」的額外開支。

    本會認為在社會人口高齡化下,下一代,不論個人、家庭及社會,需對長者作出更大的承擔,並不是如曾特首
    建議,因照顧長者的責任愈重,而放棄對長者的承擔。

    因此,本會強烈要求政府:
    1. 順應民意,生果金增加至一千元。
    2. 撤銷資產審查方案。
    香港大學學生會
    二○○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聯絡人:郭永健 電話:6676 6063)
    (特首曾蔭權已於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宣佈收回資產審查
    方案,並順應民意,生果金增加至一千元。)
    October 24

    错位

    陪爸爸看了十分钟的历史剧,发现是一出制作精美的小孩子搬家家情景剧

    陪豆豆看了十分钟的儿童剧,看到编剧费劲心思的灌输成人历史情怀。

    驾驶班上,一个女人每天开着一辆车来学驾驶,

    一同学习的,还有三个开了多年长途的刑警。

    晚上骑自行车经过城门时,忍不住抬头看看天空,

    还好,

    月亮还在,皎洁依然。

    墙城

    穿过国防园,遇见小山坡,沿台阶拾级而上就是鬼脸城。第一次去的时候,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从鬼脸城走到清凉门大桥的城墙上,一路花香,沁人心脾。两星期后,再带豆豆和豆豆妈妈去,桂花已经想从秋天隐去,好在暗香仍残留,三个人仍然走得神清气爽。

    仪凤门到悒江门的城墙,原来只是土坡上的残垣断壁,现在已经添砖加瓦修缮一新,在城墙和土坡间,添了路灯,辟了小径,种了花草。解放初,梁思成曾设想过,在北京建城墙公园,young边走边感慨。

    鸡鸣寺到太平门的那段,是上学的时候最喜欢一段,自己走过,带朋友走过。白天走过,夜晚走过。百走不厌的地方。原先是皇城墙的一部分。墙外是垂柳环抱的玄武湖,墙内是现代高楼大厦。只有城墙上,时间好像停滞,亘古不变。

    他们被建立时,原是为了保护城中的主人而建。沧海桑田之后,只有他们变成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

    在英国的york,曾经徒步走过古城的城墙,一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不知道在家的几个月,有没有机会走一遍南京的全部城墙。
    October 19

    内外有别(二)

    Scholars at risk是美国和欧洲一些大学联合参与的组织,曾经资助过的中国学者有写出《现代化的陷阱》的何清链。这本书的原稿曾经被作者遗忘丢在北京的出租车上,司机看完后,辗转托人交回给原作者,恳请一定要出版。

    与其,每年热火朝天的讨论:何时中国籍的学者能在外面得诺贝尔奖。不如,反省如何让不能或是不想回的中国籍学者回来做学问。

    内外有别

    医院住院区,每层的病人共用一个微波炉。中午1145分送餐,12点是热饭的高峰期,排长龙。一个女人端来六个饭盒,与其他一人一或两个饭盒成鲜明对比。一个饭盒热4分钟,半个小时后才离去。她走后,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指点她的不自觉。有机会问了,才知道,她没有定购医院的饭菜,数量多,是因为每次吃饭,都需一起加热自己和病人的饭菜。

    像工资单一样的住院明细帐单,每天有专人送来床头,分类仔细:床位费,护理费,治疗费,西药费,中药草药费,中药成药费,检查费,检查器械费等等等等。女人带着家里老人,从乡下来城市看病,明细单上的费用,一样都省不下去。唯一可以减免的是,不用加在帐单上的每天12元的医院食堂伙食费。

    病人看病捉肘见襟,医院收费名目繁多,背后是国家财政总支出中对医疗投入的缺乏与不足。2007年,投入到医疗方面的全国总开支是1200多亿,还不到奥运会总体开支的一半。与此对比的,却是英国去年用在NHSNational health service)上的支出,高达900亿英镑,虽然伦敦奥运会的预算是60亿英镑。

    改革开放30年,国家财力日益增强,总算是有能力请全世界人民吃一顿满汉全席,以此展现国家的实力和进步。但,希望再经过30年,能有勇气、智慧、实力和进步,找到更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