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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一个女人王光美遗体告别仪式那天,这里的新闻简要介绍了她的一生。没有用上太多的形容词,只简单介绍起她是中国第一个原子物理的女硕士,一个曾经的国家主席夫人,晚年创办了一个帮助贫困母亲的慈善基金。 原来她放弃了去美国攻读博士的机会,走入了解放区,嫁给了刘少奇,然后开始革命。电视上一幕一幕放过曾经的相片,先是童年,然后是和刘少奇的合影,微笑而幸福,然后就是被批斗的照片,脸上有种倔强的神情,笑容却不再。 我问young,“她在狱中的时候, 会不会后悔没有去读博士?”,“不会,她会想刘少奇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来又看到这篇文章:大爱无言。我也真是无言了,就当是看了个笑话吧。 October 23 气味电梯里,一个男人进来,站到我身边。不用抬头看,就知道:中年,中产,鬼佬。因为他散发到空气里的那股香水气味。 很难确切的描述清楚那一种味道,感觉有少少甜,少少清新。应该很好闻。只可惜每次嗅到,我总会有些头昏。 第一次接触香水是十年前,妹妹去美国出差培训。一群年轻的女孩子,在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生活了几个月。回来的时候,人均四五瓶香水,各式各样的,仿佛要将全美国的香味都统统带回。妹妹和女孩们前前后后去了好几次,香水是每次必带的手信。也许她们还想带回的,是那里的生活方式。 那个年代最流行Esteer Lauder的 Pleasure。好像周围的朋友,人均一瓶。回家也闻到,见朋友也闻到,出门商场里的sales也是,就连大街上过马路,对面漂亮的女孩子也很pleasure的走过来。我跟着热闹了一阵,讽刺的是,那是我十年中最不pleasure的一段时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喜欢自己做的工作。以后闻到pleasure,我就会想起一段不pleasure的那段时光。再以后,我也不再往身上喷香水。 young刚到香港的时候,写信说这个城市里有股塑料空气的味道。让他觉得这个城市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城市一切都是人工的,就连空气都要经过净化才能可以呼吸。是呢,怎么会习惯呢。在这之前的9年,他呼吸的空气,都由校园里高大漂亮的梧桐树来复杂净化处理的。 这个城市,对于我而言,这是一个纤体美女(slim beauty)的世界,空气里都是香水的味道。你有没有象美女看齐,很重要的指标就是,你有没有让自己很香的存在。 看<红尘>,看到马健在大草原和沙漠中流浪半年后,来到成都。他写到,成都到处都弥漫着二手空气的味道,夜晚的成都几乎令他窒息,无法入睡。他匆匆忙忙就逃开了。 可能文化差异,有时只是一种气味。 October 18 等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她却连男生的手还没有拖过。 眼看着她周围的伙伴一个一个的成双成对,父母和朋友都开始替她着急。 大家都各自热心的帮她安排了一系列的相亲,拗不过,她也去了。 回来后也没有说不满意,偶尔会提到这个或许矮了一些,那个好像胖了一点。那个带眼睛的公务员,吃饭时呼哧呼哧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难堪,这个工程师太爱说话了,初次见面就一直讲个不停。只是第二面,她是不肯再去见了。 什么是适合的,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什么是不适合她要求的。 或许她在等着,有一天,那个真正的他出现,走过来,告诉她答案。 October 17 天军--Heaven's Soldiers很难将这部电影归类:历史片?战争片?爱国主义片?好像都不是。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是一部搞--笑--片。 将南北朝鲜关系这样严肃重大的历史题材,搞笑化轻松化处理,似乎成了近期韩国电影的趋势。 前几年的《共同警备区〉还有些黑色的基调,描述四个板门店守卫士兵(一边各两个),在相互冲突的意识形态背景下,发展出兄弟般的友情,最后却悲剧收场的故事。悲壮却感人。 然而到了去年的《天兵》和《欢迎来自东莫村》,渐渐开始变得不严肃起来。 天兵是讲六个现代的士兵(南北朝鲜各三个)和一个核弹头,被彗星带回1572年的朝鲜。《欢迎来自东莫村》则是描述朝鲜战争期间,六个士兵(两个韩国,三个朝鲜,一个美国)误打误撞,走入“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东莫村的经历。 两者都是讲南北朝鲜士兵,进入到一种不得不合作的境地,却由于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教育背景,产生了一系列的搞笑冲突与喜剧碰撞。 两部很好看的电影,却很少有人提起。也难怪,明明是大片的严肃题材,却偏要这样非艺术化非大片化的处理。我觉得在这方面韩国导演有些笨。建议他们不妨向中国导演们学习,集体将搞笑题材严肃处理成艺术大片,至少可以提高艺术档次,扩大知名度。 补充:今天在lazycat的友情提醒下,发现应该是<天军>,不是<天兵>,向曾被我误导的同志道歉。 October 16 夜宴在PPLIVE有放,就点了进去。正好遇上演叔叔的葛优在给演嫂子的章子怡按摩,和随后追杀太子的片断。偷看了不过短短十分钟,已经觉得导演的功力非同小可, 因为-- 听到了《莎士比亚》似的对白,看到了《魔戒》似的色调,镜头角度和节奏,看到了《乱》似的武士服装,和类似日本能剧脸谱似的面具。 只有一个地方,还不太明白: 他们干吗都说中国话呢? October 11 一个好导演七点半才从老板的办公室冲出来。电影六点钟开演,赶到王庚武讲堂时,放映已经结束。灯光亮起,换幕后的导演贾樟柯和本地的影评人上场,讨论刚结束放映的电影《三峡好人》。 边听边忍不住喜欢他。这个人,有观察有思考又敏感,却不着急,稳稳当当安安心心的在电影市场的边缘走着,心中又知道自己要什么。平和沉稳中有力量和坚持,让人忍不住想起李安。 他谈别人对他的评价,说他总是关注边缘人群。他就觉得不解。中国13亿人口中,大概有10亿人口都是象他电影里那样生活的,怎么这些大多数人到了电影屏幕上就变成边缘了呢? 又谈到电影审查制度,口气也是平和。只是谈到电影局某领导放话,要将他的《世界》在电影院里变得边缘化的时候,显得有些不服气。票房被不幸说中,全国只有150万的票房。然而音像制品却出人意料的卖出了33万张。他自己解嘲说,可能大家都习惯买碟看他的电影了。我暗下决心,从此以后他的电影都要电影院+DVD双支持。 印象最深刻的还有很多。描述生活中多种现实的存在,记得他用上海打了一个比喻。他说坐不同交通工具去上海的人,其实看到的是不同层面的上海。各自从飞机,火车,汽车,还有轮船上出来,看到的上海是很不一样。这每一个层面都是共同存在的现实。现实的多层面不可怕,可怕的是当我们失去好奇心或同情心时,存在于现实各层面间的隔膜将人与人分离开来。 说他喜欢有方言的电影。方言才是每个人的母语,和个人自身是浑然一体的。说他看方言演的电影,就好像墨水滴在纸上,即使擦去,都有印痕永留在心理。但是普通话的电影,于他却没有这样的效果。 一个半小时的讨论,人陆续的走,我有些奇怪,看了这么久的电影,终于有机会听导演自己聊其中的看法和体会,怎么都走了呢?我想问他为什么在《站台》里面会出现“打倒贾樟柯”这行字。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八卦,一直也没举手。 最后一个观众问题是关于题目,问他《三峡好人》的“好”有什么含义。他说在今天的中国,说一个人是“好人”,这个人多半没有什么权势,属于弱势群体。如果按照他的定义,他也算是中国的一个好导演了。 Youtube的悬念常逛的一个网站,昨天被google收购了。 它在国内是可以连接到的。一个基于web2.0的影像交换网站。每个人可以在世界各地的任何角落,免费上传自己喜欢的视频片断,其他人也可以在世界各地的任何角落,免费观看。 被google收购之后应该还是继续会扛免费大旗。只是里面亦有不少敏感视频片断,不知道将来中国有要求时,google会如何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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